卫青锋失笑：「还有？」

雪羽亦笑：「有《寻仙记》典录，云锁秦岭，雾笼深涧，有龙潜焉。其鳞甲隐于玄色，其爪牙敛于淤泥，非困厄也，乃蓄力也。春则吸甘露之精，夏则纳雷霆之气，秋则收霜露之华，冬则藏冰雪之韵。朝观曦和驭日，暮察望舒衔月，寒来暑往，未尝稍怠。山鬼过而戏之，曰：‘子困于斯，何异于虾蟆？’龙不答，惟闭目养神，吐纳之间，若有风雷隐隐。

忽一日，天垂异象，彤云密布，电闪雷鸣。龙乃振鳞扬爪，破泥而出，直上九霄。须臾之间，云开雨霁，彩虹横空，其威也，山岳为之震颤；其势也，江河为之倒流。昔之戏之者，今惟伏地战栗，不敢仰视。」

钝剑砺锋，出鞘霜鸣；寒梅孕香，绽艳冰封；潜龙在渊，云举天惊。

「昔日妻主教奴习剑。日日不缀，难见成效，对敌挥剑，招式自成，由此方知厚积之功。」

雪羽以指为梳，一丝一缕理通卫青锋披散的长发：「心有所向，意有所定，过程如何皆不是消磨。」

四目相对，卫青锋猛地将雪羽拉近——

朱唇相触，星河坠眸。

「辗转唇间意难休，香津暗与玉魂柔。」

卫青锋贴着雪羽耳畔，轻笑：「何须漫言辞辛苦，一尝能消万古愁~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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