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然好笑道:“这里可是武阁,我如何敢乱来。” 赵元这才冷静不少,底气也就足了些,质问道: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 翁然不紧不慢的扯了凳子,在床边坐了下来,“我来此只为两件事,第一,身为苦主来向你讨个明白,第二,告诉你一件事情。” 瞧着没了之前凶狠模样的赵元,闪动的眸光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