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丰之笑道“既然阀主大人赞同,我等定将遵命。”
王游之道“既然他们二人两情相悦,庾阀那边也赞同,这事情便不要拖着了,越快完成越好。照我的意思,丰之你身为王戟父亲,便由你代表王阀亲自前去庾阀结缘,应在玉帛大会之前完成,这也算是给玉帛大会增添一份筹码,让桓郗二阀不敢异动。等玉帛大会结束,九幽地位稳定,便立即让他们完成婚典,这才是喜上加喜呢你们觉得如何”
王丰之、林三拱手道“阀主大人思虑深远,我等自当遵命。”
王游之笑道“好,此事要好生操办,丰之,你奉我的命去找瑞之,让他多取珍宝,我王阀向来以豪门大阀扬名中洲,此番绝对要让庾阀心甘情愿地送出娇女来,要让中洲万宗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豪奢,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大阀”
王丰之拱手“儿子遵命。”林三也拱手道“多谢阀主大人恩典。”
王游之拍拍林三肩膀笑道“王戟,记住,你既然身为王阀子弟,王阀便绝对不会亏待你。”
林三拱手道“王戟必当永世忠于王阀。”
王游之大笑三声,挥袖道“去吧。”
二人退下,王丰之笑道“阀主大人果然是阀主大人,胸怀气魄不是我等能比的。我本以为此事还要费些周折,没想到两句话便说定了。”
林三拱手道“全靠父亲出面,儿子在此谢过了。”
王丰之笑道“既然是父子,何必说两家话自古以来,子婚父劳,这是应该。更何况你小子能结缘庾阀娇女,这也是让我王丰之脸上有光。不过,这些日子你可不能休息,诸事繁多,我虽然主事,但你总要辛苦。”
林三道“这自然是我应该,我自己事情难道还要别人辛苦父亲放心,有什么吩咐尽管交给我。”
王丰之大笑“好好好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三操劳辛苦,他之前将事情想象的太过简单,本以为庾阀纵然不凡,不过是多送些珍宝便是,又有什么难办但林三不知道,王阀、郗阀都是世家大阀,而且在中洲七阀中也都是一等一的存在,二阀联姻岂是非同小可各种大礼仪、大讲究繁复无穷,数不胜数。而林三又是半路义子,乃是南洲乡野出身,对于大阀礼节是一窍不通,更让林三辛苦万分。
只说这一日,林三天没亮便起身,先去王阀灵衣院,由专职灵工为他量体裁衣,本以为最多不过做件上好衣衫便够用了,最多一个上午便能完成。没想到灵工告诉林三要裁剪制作八十一件衣衫
林三大惊,问道“怎么要用到这样多衣衫此次不过是去结缘求亲,并不是婚典,何必如此繁复”
灵工笑道“十九爷不知,此次乃是王阀、庾阀结亲,整个中洲几乎没有比这更浩大的婚事了,若不万事周到,岂不是让其他宗门笑话”
林三道“可这八十一件衣衫也太多了些,这要穿到什么时候”
灵工笑道“不多不多。按照门阀大礼,结缘求亲需要三日时间,这八十一件衣衫正供这三日之需。十九爷若是要在庾阀多做停留,属下当再另作衣衫准备。”
林三惊呆,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,问道“三天要穿八十一件衣衫,你莫要唬我,怎会有如此之事”
灵工拱手道“属下纵有天大胆子,也不敢欺瞒十九爷。这三日时间共需要八十一件衣衫,而且每一件衣衫都有确切的穿着时机,都是符合门阀大礼,每一件都不可缺少,绝对没有误差。”
林三道“那你说说,这三天如何需要穿八十一件衣衫”
灵工道“十九爷容我细说。此去庾阀结缘求亲共分为三日,第一日为吉日,第二日为正日,第三日为祥日。第一日,十九爷去往庾阀路上要穿五彩吉服,意为五彩祥云来;到了庾阀要换成金纹吉服,才能拜见庾阀大能,此意为金光登堂;参拜之后要换成瑞草吉服,才能与庾阀子弟相会,此意为瑞草伴身;相会之后要换成花鸟吉服,才能与庾阀娇女隔屏风相拜,这叫做鸟成双翼、枝结连理。”
林三道“竟然如此多礼不过照你所说,参拜会面也不过四五件衣衫便足够,为何要用到八十一件之多”
灵工笑道”十九爷说笑了。参拜会面虽然礼节只有四五种,但每一次所穿的衣衫绝对不能相同,不然便是失礼,更会惹人笑话。就说那五彩吉服便有十二种样式,金纹吉服也有十种花纹,都要依次做出来才好。且十九爷此去庾阀,庾阀子弟必当争先恐后拜访,一天不知道要会面多少次,而同一件衣衫绝对不能穿第二次,我等都要备齐才好。”,